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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本也没打算用他屁眼,看人怕成这样心里本能不爽,嘴硬道,“就是操烂了你又能怎么样?”
楚泊舟有的是办法治他,又低又磁的沙哑嗓音吹进他耳廓,“那我便好生将养着,烂屁眼养好了还给公子操。”
沈年头皮都麻了,愤愤握着戒尺狠狠往阴蒂上抽,“媚主的贱婊子!学些勾栏样式看我不打你!”
骚豆子无声抽搐着,一连十几下将它罚成原先的好几倍大,过于硕大的果子结在脆弱的枝芽上一坠一坠,楚泊舟几乎失声,腿部肌肉紧绷着发抖,嗬嗬粗喘声络绎不绝,“烂了……你疼我些……呃!下这般狠手真要我恨你,啊!”
沈年不信他胡话,渣渣值明明一点都没涨,他停手用板面碾了碾涨大的豆子,“赶明儿我寻个名妓来,要你们一道敞着淫逼比比,看谁更骚点好不好?”
他总有这些出格的淫话等着楚泊舟,后者闭了闭眼,两瓣阴唇控制不住一抖一抖,湿润艳红的肉洞在空气中黏糊糊的微微翕张,他声色里还带着点水汽,说出来的话却不近人情,“你要她的命便尽管找,总归死了的你不爱用。”
沈年气得一噎,“你真是不识趣,乖巧应着便是,这颗豆子本公子日玩夜玩,疼你成这样还要吓唬我,我才冤枉不清。”
他说着便往张开艳洞的肿逼里重重一沉腰,硕硬粗壮的龟头当即破开层叠媚肉,深处的穴腔又吸又夹,只稍稍尝了点龟头的味道,便汁水横流地溢出淫液,楚泊舟腰腹一僵,肌肉紧绷的腿根处剧烈颤抖,连后头的屁眼都跟着一缩一缩,他发出一声沉沉的低喘,开苞时被射得满满当当,现下再吃这根东西还是涨得小腹发紧。
沈年只管往深处一位顶插,险些被吸丢了魂,他愈发痛恨起系统那次不合时宜的电击,开苞处子穴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他来回揪玩红艳硕大的蒂子肉,情欲满涨的喘息声溢出来,“哈——骚逼这么紧,是不是早就馋鸡巴了?要不要小狗崽儿?”
楚泊舟唇角半张,浑圆肥沃的屁股抽搐着夹紧,将沈年的肉棒湿漉漉裹住,身后的淫肠跟着一起痒,缩得愈发紧了。
深处苞宫被顶到,沈年不知收着力气,硬生生将那处顶开个缝隙,楚泊舟猝不及防被刺激,喘息淫叫一声接着一声,“啊啊……呜额……那处缓些、夫君慢点……哈!操死了……你真要我的命何必如此,啊!”
沈年大力掐拧着阴蒂籽芯,罚他胡言乱语,“叫不出好听的便扇你嘴,胡话倒是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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