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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下如兔起鹘落、快捷绝伦,转眼间就把萧在雍纳入掌控。
萧在雍出其不意被他拧住胳膊,稍一动作,喉咙便感到一阵刺痛。心中转念,便即明白:大臣入宫决不许携带兵器,荣世祯方才假意失手砸碎茶杯,却暗把碎瓷片扣在掌心,伺机将他拿住。
萧在雍立定不动,神色仍然不慌不乱,说道:“祯儿,你这是闹什么?”
荣世祯冷笑道:“我在京城憋得太闷,今天说什么都要回家去了,请摄政王陪本王一起离京罢。”说罢,狠狠拧了一下萧在雍的胳膊。
萧在雍浑身一颤,稍稍抬起了下巴,脸上却露出无奈微笑,似乎觉得荣世祯此举荒唐幼稚至极,说道:“就凭这破瓷片,你要将我挟持回云南?”
——原来荣世祯自觉走投无路,想起上回挟持征西王脱身之策颇为见效,便决意故技重施,冒险独自进宫拿住了萧在雍。
他想,只要抓住了萧在雍,定北王军投鼠忌器,必然不能再行追击。他便能率领王府人众,不费一兵一卒离开京城,再去大悲庵接走太皇太后,一同逃往云南。只要能跑出千八百里,在天黑前远离京畿之地,那时就再无拘碍了。
他也知这条计策太过行险,然而他手下都是耿直武人,一时想不出更妙的主意来,他只能豁出性命放手一搏。
荣世祯动手之前,内心实无一丝把握,直到此刻切切实实拿住了萧在雍,方觉心跳奇快,怦怦作响。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飞速道:“你快命宫人把你的轿子抬到阶下,我们出宫去平南王府。”
萧在雍微微一笑,荣世祯怒道:“有什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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