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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怎么没水?贱母狗的骚逼里水不是很多吗?不会自己去抠?这都要主人教你?”
兰芷闻言小脸顿时苍白。他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个小节目并不是真的想给他展示才艺的机会,也远没有跪着写些下贱词句那么简单。
美人摆出鸭子坐的姿势,双腿大大叉开跪坐在舞台上,让股间绽放的淫花清清楚楚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一方端砚被摆放在肥逼下方,等着接满从骚浪肉洞里流出来的汁水。
兰芷咬着樱唇,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腿间,白瓷般的手指轻轻拨开肥嫩的阴唇,插进了湿软滑腻汁水丰沛的甬道,骚逼之前就潮吹过两次,出水一直没有停过,手指稍微一动就能搅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美人痛苦极了,觉得自己好像在当着上千人的面叉腿自慰一样,像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淫荡又下贱。但偏偏他还要卖力去抠挖自己的逼,引着那些透明粘稠的汁液滴落在砚台上,等会用来磨墨。
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用手指玩逼。但以前这种时候,他往往已经被情欲侵蚀了神智,满脑子只知道表现骚了才有大鸡巴吃。这是他第一次完全清醒着玩弄自己,清楚感受着敏感的身子是如何背叛理智,被手指插得哗哗流水。
原来清醒着被插逼是这样的感受,兰芷想。身体与灵魂仿佛完全割裂,明明心里没有任何快感与欲望,只有无尽的悲哀与屈辱,身子却动情得厉害,逼里骚软的媚肉一碰就出水,缠缠绵绵嗦着手指百般挽留。
淅淅沥沥的透明淫水渐渐在砚台底部聚成了水洼,但还达不到磨墨的需求。逼水太粘稠了,湿淋淋的汁液将美人的肥逼乃至整个白屁股都糊得晶晶亮亮,却大多要坠不坠地挂在上面,要用力刮才会往下落几滴。
兰芷渐渐着急起来。虽然骚逼一直源源不断往外吐汁,可非高潮状态的出水量其实很有限,流进砚台的更只有一少部分。这也太慢了。主人要是等得不耐烦,一鞭子抽过来可怎么办?
不能这样下去了……还得要潮喷一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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