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贱货,再敢动一下你试试!哪条母狗受管教的时候像你这样?谁教你的规矩?”
祁逍被他扑腾烦了,二话不说甩过去几个粗暴的耳光,男人情绪不佳,下手极重,打得云川脑袋嗡嗡作响,总算被收拾得安分了,攥紧椅子扶手生怕自己再乱动弹。
“呜呜……是贱狗没规矩……惹主人烦心……呜呜谢谢主人管教母狗,主人别生气……”
云川一边的奶头乃至整个奶晕,已经完全被蜡封住了,奶水再流不出半点。蜡封的形状不规则,殷红似血的颜色像盛开在白奶子上的花,淫艳而靡丽,让人瞧着更欠虐了。
祁逍没好气道:“另一边奶子你自己捧好。乱动弹让蜡烛滴错了地方,反正烫的是你,给我好好掂量。”
被蜡烫过的奶子痛楚已趋近麻木,云川没胆子给自己呼呼,本能服从命令,将另一只还没吃教训的奶子捧到了祁逍面前,一抽一抽地哭:
“请主人继续管……呜呜……管教母狗的贱奶子,骚奶头不听话呜呜……就应该被蜡烛烫……”
祁逍往美人红艳艳流白浆的大奶头上狠狠掐了一把,才又慢条斯理将蜡烛凑了上去:
“下次再不长记性,我就烫烂你的奶子,贱母狗以后都别想再出奶水。”
“不敢了,不敢了,母狗要出奶给主人喝,只有主人能喝……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