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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呜啊——”
肉逼比奶尖上的嫩肉更脆弱,滚烫的烛泪滴上去,云川疼得几乎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嘶哑的气声,怕身体下意识弹动,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好歹将屁股牢牢固定在了椅子上。
红蜡正正好落在美人张开的逼口,这些蜡泪不足以将翕张的洞口完全封死,一部分滴进了里面,剩下的糊在边缘,红得像刚被开苞的骚逼流出来的处子血。
祁逍示意云川低头看自己的逼:“看看你的骚样,跟个刚被破处的雏妓似的。”
云川疼得抽气,舌头都吐出来一截,刚才翘起来的骚鸡巴已经蔫头蔫脑地耷拉下去,被祁逍随手拨到一边。听见男人的话,美人下意识带哭腔地回应道:
“嗯呜……骚母狗又被主人破了一回处,处子逼是主人的,主人一碰就骚得不像话……”
美人乖顺的模样让男人面上露出些笑意来,蜡烛终于收了回去,吹灭了随手放到一边。男人用沾满淫水的手拍了拍美人精致的脸:
“醒醒骚货。逼还烫么?要不要主人帮忙降降温?”
云川被烫逼又被羞辱,理智逐渐崩塌,已被玩成了双目失焦,吐着淫舌口水直流的痴态。混沌的意识尚未完全分辨出男人在问什么,脑袋已经小鸡啄米般点了又点,无论主人赏什么他都想要,哪怕是将蜡烛塞进来……
祁逍想往他逼里塞的不是蜡烛。暑天炎热,屋里到处都摆着冰盆,时常更换以保证室内温度凉爽。男人弯下腰,从地上的冰盆里挑了两枚大小合适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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