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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逍以为对方是客套,礼节性挽留一下而已,连忙推辞:“不了不了……”
“祁公子可是有什么急事?”程渚却不轻易放人,“一顿饭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夫人和犬子一直很想见见祁公子,还请上个光,不然老夫可没法跟夫人交代呀。”
祁逍很纳闷,努力暗示对方:“在下一个外人留下吃饭……不会不方便吗?”
“怎么会呢。”程渚笑容爽朗,“寻常家宴罢了,添双筷子的事,席上都是自己人,祁公子不用不自在,就当是出门交个友嘛。”
家宴?祁逍觉得自己头顶此刻一定挂满了问号,不是首领会面吗,怎么成家宴了?还是说会面只是会面,支离谈完就走,其实并不留下来吃饭?
如果不是对枕边人有十足的信任,祁逍准保得怀疑支离骗了自己,对方今天根本不是要来城主府,而是瞒着自己做别的事去了。
稀里糊涂地,祁逍莫名其妙就被程渚忽悠着同意了,留下参加这劳什子的“家宴”。
程渚刚才提到了“夫人”和“犬子”,说明其妻儿也会参加。说来祁逍与程渚的缘分,与这两人倒有着莫大的关系。
当初程渚将被支离杀死的山路刺客认作祁逍所为,误打误撞让祁逍得了对方青眼。这事祁逍后来跟支离坦白了,支离表示无所谓,并不介意枕边人用自己的功劳借花献佛。
但有件事两人都很奇怪,那就是程渚对祁逍的热情,未免持续得也太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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