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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没事？”

        “无碍。”斯言揉揉太阳穴:“后天回监狱？”

        “嗯。”

        “好。”

        阮玉赫从后视镜看着斯言微微皱眉，他怎么总感觉斯言不太对？若程浩宇不在身旁，他身上有一股阴冷气息。但程浩宇在，他就跟往常一样。

        程浩宇也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可说不出来。

        程家在郊区，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一路上刚开始斯言还会和程浩宇聊天，然而没多久又睡了过去。躺在程浩宇身上一动不动。

        “昨晚，他是不是不在？”阮玉赫不得不怀疑。

        程浩宇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突然消失，让别人怎么看？妖怪？

        阮玉赫了然，相处下来，他不得不承认，斯言这个人魅力无限，看他样子会的很多，但偏偏为何会当这人人痛恨喊打的毒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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