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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鲤,该起了。”夏贞熠坐在床头无奈地看着床上懒床的人,忽然心中一动,拉下她盖住面容的被褥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颊旁,往她长长的睫毛上轻轻吹一口气。
“嗯……痒……”陆鲤鲤迷糊的把手从被褥中拿出来往眼睛上抹一把。微微睁开眼睛,似乎床前坐着一个人。一个激灵,瞌睡瞬间被吓走大半,等到全睁开眼睛才看清来人。
“阿允?你今日没去上朝吗?”从武安侯府搬出来后就再也没能在早上看到过夏贞熠,难得今日他竟不用早早去当值。陆鲤鲤用手指扒拉一下脑袋上的长发,缓缓从床上坐起。打量一下床前坐着的男人,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这个男人一改之前的玄衣长袍风格,今日却是穿了一身绯色暗纹锦袍,绯色的锦袍穿在他修长高大的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一般,男人的好身材显现得淋漓尽致。长长的墨发也不似平时那般整齐梳起,而是梳着高高的马尾,用一顶银冠固定住,腰间配上一块上好的白玉。今日的他不像往常那般老成持重,倒是多了几分张扬的少年感。“今日为何这副打扮?你这般模样出门还不得把京都的小娘子们都迷倒了……哼……”她发现自从谈恋爱之后,自己就变得像个小作精一样,唉,难道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
“吃醋了,嗯?”夏贞熠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迷倒你就够了,他人与我何关?快起来吧,今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一听到要出去玩立马来了精神,坐直身子,把身体往男人跟前倾斜几分,欢快的问道:“好玩的?好吃的地方么?”
“好玩的,好吃的都有。”
“那你不早些说,天天在妙香居待着也很无聊呢!阿允快来看看,我穿哪件衣裳出去好?”陆鲤鲤边说边起身下床走向另一边的衣橱。
女子身穿一身白色中衣在他眼前走来走去,系在脖颈处的淡青色带子也在衣襟中若隐若现,夏贞熠不其然的又想起了昨晚他们的胡闹。
……
“阿允,别……痒……”黑夜中房间内还亮着一盏不算太明亮的烛火,烛火被窗缝处偷溜进来的风吹得不停摇曳着,连带着帘帐内交叠的人影也起起伏伏不停地摆动。
“鲤鲤……忍……不住了……”男人的大掌放在两团颤巍巍的雪乳上重重揉捏,隔着衣衫似是不够尽兴,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便轻易的挑开身下女子的衣襟。双目紧盯着她胸前的一痕雪脯,喉结上下滑动两下,低下头含住嫩乳上的淡粉乳尖,用湿濡的舌头轻轻搅动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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