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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烛在傅府呆了两个星期,一有空就暗戳戳的勾引傅棋,虽然每次的结果都是被傅棋摁着用手指玩透了腺体。
凌烛又一次慌张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傅棋是这个性格吗?
凌烛回忆原文,原主刚结婚时为了得到他们的权力也想过和他们上床,把两个人都勾引了一遍,可惜两人都是拒绝拒绝再拒绝,原主觉得再下去是自讨没趣,三人才平静的维持虚假婚姻。
另一边房间内的傅棋借着手上凌烛粘腻的水撸动着鸡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凌烛变了个样,但最好一直维持——这副可口的模样。
第二天清晨,凌烛被滚烫发涨的腺体弄醒,不知所措的摸了摸:"小李,帮我叫个医生。"
傅府里是有私人医生的,凌烛没有想过私人医生都是归傅棋管制。
秦医生一进门就闻到了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
是玫瑰酒的味道。
秦医生也是alpha,勉强收住攻击的姿态,走到凌烛面前:"凌少将有何不适?"
凌烛解释了一遍腺体问题。
秦医生动作顿了一下:"是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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