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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抵抗。
我浑身上下剩有一根鸡巴硬得起来了。
我指了指项圈,我问,哥,能先把这个拆了吗?
这东西太碍事了,真的很硌。
我听见应期应了一声,他摸着我的后颈拨弄两下就把项圈解开了——几乎什么都没做,似乎只是按下了某个按钮。
我也一愣,看着落在床上的项圈。密码锁,上面是四个莫名其妙的数字。
“1227”。
我问,这是什么。
应期神色有些诧异,他用鼻腔发出了一声上扬的疑问。我也用同样的疑问回答。
“葬礼。你不记得?”
我不记得。不过真好。
这间房间里喘气的只有我和我哥,很显然,两个会喘气的活物都没有为任何一场——尤其是1227那场葬礼而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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