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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付之死了,沈汀作为他后来娶进门的妻子,一个只进了闵家三年的继室,根本选择不了他之后的去向。如果闵付之的遗产里有一份是给他的,那么他就有了留在闵家的底气。但若是没有,他就会被送回沈家。

        沈家,沈家。那简直是个地狱,他不能回去。

        沈汀面色有些难看,但也只是一瞬,他又伪装好了自己的面貌,办成了惹人怜惜的样子,好像对闵付之的死很是心痛。

        他有些哽咽,说话断断续续:“少爷别这样打趣我了,我知道您现在是一家之主,可付之刚刚去世,我还得守灵。”

        “少爷要是不提遗……那我就先下去了。”沈汀故意没说完“遗产”二字,他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继室,不姓闵的外来者,不能主动去提那两个字。

        哪怕他是闵付之的妻子。

        沈汀推开闵铎的身子,拉着门手,半个身子都出了卧室,转头看向闵铎,“要是少爷没事的话还是下来主持吧。我只是付之的妻子,实在应付不来这种场面呢。”

        闵铎望着沈汀的背影,知道他最会伪装,但也知道他现在的心定是焦急万分的。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年轻妻子,没有金钱和权利,若是再不依靠他这个新上任的家主,他根本没有后路可选。他不急,他可以陪着沈汀慢慢演这场戏。

        他想知道闵付之究竟是怎样死的,有没有沈汀的插手。他还记得那天晚上,沈汀哭着给他打电话说:“少爷,救我。”

        他拉住了那只放在门把上的手,那手也清瘦细腻的很,骨节凸起着。可那手,比套在无名指上的婚戒还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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