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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泪不受控地掉落，打湿了闵铎的头发，滑落到闵铎的脖子上。

        “哭什么？”闵铎回。

        “你他妈的……疼。”沈汀骂着。

        沈汀很少说脏话，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闵铎面前这么失态。

        “不疼。”闵铎加重了嘴上的力气。

        “啊！”沈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突然，闵铎动作停下，看着沈汀迷离的双眼，道:“你身上从里到外终于没了那老家伙的味道。”

        他口气冷冽，眼神平静，丝毫不在乎沈汀的感受。沈汀望着他，心想，闵铎原来是嫌弃他脏。可是，他何必这么在乎他身上的味道属于谁呢。

        一针抑制剂下去，白茶味也消散了，沈汀的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上面的牙印痕迹很深。他苦笑道:“真的是干净了呢。”

        “不够干净，你已经是被操熟了的骚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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