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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写你就写。”元念卿硬把笔塞回他手里,“你自己不说,母亲怎么知道你都干了什么?你不会持家的事她早都看在眼里,再不挑点儿擅长的写给她知道,她对你这个媳妇心生不满怎么办?”
自己又不是真媳妇……但这话让元念卿知道肯定闹脾气,他只好硬着头皮又写了几行。
等回安陵的车马离开,府上才真正开始为去幽州准备。这次依旧带的人不多,但因为行李厚重,又要考虑路上御寒,进度比每次都慢。
白露去了两趟药铺,将出门备用的药材都补齐,虽说三不五时从静思堂那边抓药回来,可真要一次把药橱搬空,他也下不去手。
临行之前最后一次去静思堂,泰清终于让他为元念卿施针。
他摒气凝息仔细将针法在脑中又过了一遍,才打开自己的针包。行针的过程很快,待盐灸都放好,他才发现自己也像刚挨过针似的,出了不少的汗。
“做得不错,手法基本已经成了,只是还不够熟练。”泰清在旁边看得仔细,“剩下的就是积累经验。”
他感激道:“这都多亏有您倾囊相授。”
泰清笑道:“我也是看你真有心学,而且一直在为王爷着想。”
他瞥一眼趴在卧榻上的元念卿,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你们什么时候动身?”泰清又问。
“后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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