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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忍不住讥讽:“您刚才说的可是‘现在,我就代表了温家’。”
温筵听出了霍然的言外之意,笑得灿烂无比,“看来是我好脸给太多,让你忘记六年前的日子都是怎么过的。”,温筵收住笑、扼紧霍然的喉咙,“虽然有点不舍得,不过没有经历过痛苦,怎么会知道现在的好日子是多么难得。”,温筵按下电话吩咐:“去告诉他们,就说我这来了个上等货色。”
霍然挣扎着扣住温筵的手腕,“你不能这么对我,温筵,你不能!”
“我能。”,温筵残忍地说:“我很期待你被这么多人上完,还敢和我这么谈条件吗?”
“温筵!温筵不要!温筵!”
...
温筵的论文告一段落,至少能先敷衍交差,让他安生一段儿时间。
温筵推开会议室的门,木架铐住的男人无力耷着脑袋,身上到处青紫色,身后的洞口被撑开、无法合拢,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一路流到脚踝;男人的腰在兀自晃动,大腿早已经撑不住,膝盖勉强抵在木架上;男人眉头紧皱,可他的性器淅淅沥沥滴着未尽的精液。
淫靡之至。
会议室里发泄的众人瞧见温筵来了,提裤子的提裤子、摘避孕套的摘避孕套。温筵显得格外好说话,“爽了吗各位,没爽的话继续。”
胆子小的低着头不敢说话,胆子大的一边干笑一边嘀咕着“先生忙完了?先生辛苦”往外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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