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腥臊的气味。
“啧。”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被溅上浊液的手,“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乱尿。”
剃干净了最后一点毛发,他终于打开龙头,冰凉的水柱毫不留情地打在凌泽浑身赤裸的全身,叫他根本睁不开眼。
“不听话的小家伙是要接受惩罚的。”
水声停了下来,他精疲力竭地睁开双眼,身上的人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制成的盒状物,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竟然是一个男性专用的贞操带!
冰凉的手指环过赤裸勃起的阴茎,贞操带牢牢扣在他的下身,连景辰弹了弹那个饱涨的头部,冷冷地问:“别嘴硬,我知道你已经爽得快要射了,但是这一次可没办法捣蛋了。”连景辰懒洋洋地支起膝盖,重新拿起喷头,水柱打过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来到本就光滑娇嫩的阴部。
对于凌泽这种并不算娇贵的皮肉而言,水流的冲击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对他刚长出来的批却有如极刑。在不间断的水流冲刷下,他的眉头紧锁,肌肉紧绷,被捆绑的四肢不自觉地挣扎,仿佛在承受什么天大的苦楚。企图张嘴呼救,却被口球死死挡住,强烈的冲击持续地打在敏感的花蒂,将那小小的一粒冲刷得硬挺,勃起的前端肉眼可见地涨成深紫色。
连景辰探到浴缸底部摸索到跳蛋连接的牵引绳,猛得往外一拉。
“啵”,本就在卡在花穴内部的跳蛋应声而出,带出内里一大滩不知高潮过几次的花液。
“怎么样?”
见凌泽的脸涨得通红,他才一副忘记了什么事似的,摘下用来堵住他嘴巴的口球。
“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