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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进针的刺痛尖锐地扎入了肌肤。一瞬间,过度的惊怯让体温急遽冷却下来,心脏都似要停跳。无色透明的液体旋即推入了甄唯的身体。
甄唯本就轻弱的呼吸蓦地随之窒了窒。攥拢的手指苍白如纸,僵硬地泛着凉。
无法逃出这里,会死在这个地方……类似的预感太过强烈地漫涨上来,几乎溺过了眼睑。
想象不到下一秒将会面临怎样更为可怖的危险,精神上的折磨如浓雾蔽住口鼻,不断往防御更为绵薄的心理深处渗透。甄唯已经无力作出抵抗,胸骨后闷闷地发痛。
滞涩的空气骤冷收束,以至于产生一种喉咙几近被拧紧的濒死错觉。甄唯回不过神,嘴唇困难地微微张了张,说不出一个字,被郁积于胸口的情绪沉沉压得喘不上气,眼神在这一刻绝望得几乎带上了空洞的颜色。
像是无助到了极点,甄唯本能地想将自己蜷缩起来,身体却好像已经不再属于他,如婴儿陷在梦魇中一般,在奄奄一息的黑暗里怎么也够不到一缕安全感。
仿佛处在放弃自己的边缘,最后一丝防线绷断之后,瘦白的手腕再支撑不住身体,甄唯眼神一黯,不稳地向后软倒过去。
在他的后脑勺即将磕到木质地板之前,男人高大的身影倾过来,阴影裹挟着周身隐隐不容置喙的掌控气息,适时地将他护入了臂弯里。
如触一捧雪,洛伦佐不紧不慢地收束手臂,幅度轻微地为他畏冷般瑟缩着的姿势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角度。将他搂进怀中安置妥当后,洛伦佐轻轻松松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甄唯练过芭蕾的身段柔韧无骨,被洛伦佐托抱起来的时候仿佛能轻易在他怀里下腰。
与怀中美人的冰肌玉骨隔着一层衣料,洛伦佐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他浑身冷得就像跌坠进冰水里浸过一遍。
“安心。”洛伦佐垂下视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低低的声音带着玩笑或是安抚的意味:“我认为这样剂量的镇静剂应该只能放倒一只很小的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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