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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其双目失神,脸色潮红,一副爽得吐出半截舌尖,楼翳眸底发沉,顺着那湿热的舌身,上下狠狠地嘬弄了几下,便舔过了殷红的下唇。
“唔……”
吮到其涎水止不住地从往唇角淌下,银丝相互交缠,拉出淫荡的丝线来,楼翳稍稍退开,便是叽笑道。
“淫奴倒是销魂,连刚死的小情人都抛却脑后了?”
淫药未过又濒濒高潮,白上渊已是目光迷离,头脑昏花,没有应答就又换来一记重如入魂的顶撞,穴肉淫液喷涌,直接射到了远处地面,溅起了零星血花,再跟满地的血水交融,如肆掠城后凌乱血肉不堪的妓窖。
倏然,楼翳自舌尖取出细针,指间捏住便抵在那阴穴顶上被嫩红外皮包裹半身的肉蒂。
白上渊银发披散,汗水淋漓,狼狈地狂摇起头,哀求道。
“不…不要刺进来!”
针尖只稍稍触到那蕊豆顶端,双穴的内壁皆被吓得猛然一绞,像是被惊扰到的羞怯草,却还是顶不住那针口猛地一插。
旋转着往小小的硬肉刺戳而去,随着后穴的抽插,细针在短短时间内便已在珠肉上扎了好几圈。
脑袋一空,白上渊的后腰旋即高抬,两脚足尖点在地上,足弓用力弯曲,在最高点上狂颤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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