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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沈应节受伤要静养而禁欲,贺书就真的是不得已的压抑欲望,这些天围着沈应节忙前忙后,自然是没有机会自己疏解,根本经不起沈应节的挑逗。
贺书强忍着没把沈应节掀下去,怕误伤到他,极其有耐心地好声好气地商量:“你真的该睡觉了,等你出院了,随便你怎么玩都行,好吗?”
沈应节充耳不闻,仗着贺书现在连碰都不敢用力碰他,更不可能强行把他撂床上睡觉,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装着罪证红线圈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下扔到病床上,然后翻身上了贺书的陪护小床,跨坐在贺书身上。
这还不算完,沈应节还没忘警告贺书:“可不能乱动啊,我可是病号。”
病房里视线暗,贺书怕碰到沈应节的伤口,况且命根子还被攥在沈应节手里,真就没敢动。
沈应节见状满意地松开贺书的阴茎,蹭着坐到贺书腰上,屁股有意无意的往早就一柱擎天的性器上乱蹭。
贺书深呼吸,双手按住沈应节大腿两侧,止住他乱蹭的动作:“别乱来,扯到伤口怎么办?”
“你别动就不会。”,沈应节轻轻拂开贺书的手,顺着贺书的胳膊摸到贺书前胸:“我自己动,不会伤到的。”
沈应节是个行动派,贺书也知道这点,反应不及就已经感受到贴在他阴茎柱身上的臀缝,时不时蹭到穴口又移开。
贺书被磨得头皮发麻,沈应节背对着窗户,月光从后匹洒在沈应节肩膀上,揉碎身上人轮廓的边界,视觉上朦胧又性感,给贺书带来夸张的巨大刺激,他不自觉地连呼吸都放缓到快要停止。
连带着阴茎也不受控制的涨得更大,沈应节的臀缝紧贴着性器,连血液带起的搏动都能感受到,自然也很清晰的感受到贺书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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