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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书紧盯着坐在他身上的人，只觉得大脑五雷轰顶，是前所未有新鲜刺激的景象。

        这是沈应节为他挡刀之后两人的第一次做爱，明明已经做过数不清多少回，用过各式各样的姿势，在各种合适不合适的场景，但贺书觉得很不一样，最特别。

        虽说自己是上位没错，但沈应节占据着完全主导的地位，让他觉得身体和心理全被沈应节调度和支配，随着沈应节起伏的动作起落，仿佛他才是被上的那个。

        或者其实在不知道多久以前，沈应节就已经在他们的交合里占据主导地位了，只是从前他没意识到，今天才在难得的主导权调换中显露出来。

        倒也不是无迹可寻，大约在他随着沈应节的高潮而兴奋，随着沈应节的喘息而失控，一切快感都由沈应节的感官反应来提供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转变了。

        沈应节还是那个沈应节，嚣张肆意，还带着点霸道的流氓气质，和狐朋狗友在一起时依然口无遮拦，花花公子的样子，但贺书从未像现在这样自信自己正宫太太的地位。

        好像被沈应节帮他挡下的拿刀赋予极大的安全感，典型的利己主义的沈应节会在紧急时刻下意识保护他，这个认知本身就让贺书浑身颤栗，贺书此刻确定，眼前的这个人不仅是身体属于他，连心也是属于他的。

        “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很喜欢我骑你吗？”，沈应节不知道贺书脑子里在想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贺书此刻很兴奋，连带着也兴奋起来，只是一开口就比贺书喘得还要明显。

        在黑暗中睁眼的时间越长，视网膜成像就越清晰，贺书的意志越是随着性事变得模糊，视线里的沈应节就越是清晰得印在他的大脑。

        贺书喉结上下滚动：“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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