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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忍得……”她撇嘴。
管事的笑:“一看大人便不懂这门道。他们这些出人头地的,在乐馆时受尽追捧,年轻时从来不想另谋出路的事,毕竟出去了,上哪儿日进斗金去,且这些出身高贵的大人也不能真与他们成亲,何苦呢。”
她正yu离开,过路一旁门大开的房间看到窗前挂的辟邪符时问:“你们这儿的乐师倒都挺在意辟邪一事的。”
“这是我叫人都挂上的,哎呀,也是因为两个月前城里闹邪祟,全城的人都去观里请符了,所以我也请了不少,每个房间都挂好了。诶,唯独宁瀛不让我贴,说是没用。你看看,我看他今日之事,就是邪祟入T了……”
意识到不对的崔岫云皱眉:“他没挂辟邪符?”
“对啊。”
“在那日我们进房间之前还有谁进去过?”崔岫云忽然抓住管事的手,把他吓一跳。
“哎哟,那……当日出事之后不少人都去过他屋子,之后京兆府来了才把房间关了,这……我可没再放别的人进去了。”管事的忙解释。
她着急下了楼,想着得把这件事告诉赵钦明,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引他们往云州和秦宛那儿想。
匆匆的脚步在踏上街道的那一刻忽然停了下来。
是,有人故意设局让他们误入歧途。还是,有人故意设局,误入歧途的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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