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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使臣被骂得回了房间,翟三娘见状轻步上前给崔岫云行了礼,弱声说:“多谢大人。”
“你病好些了吗?那日说你病了,才没来。”崔岫云问。
翟三娘低眉低眸摇了摇头,崔岫云见状取下自己的腰牌,拉着翟三娘的手,塞入其中道:“再有人惹你,拿这东西找络素王爷,便说是我交代的。”
“多谢大人。”
裴望被关在大理寺,不见到赵钦明,他是什么也不肯说的。崔岫云跑着赶到时,就见到在监牢里的裴望猛地跪下,对赵钦明说道:“下臣拖累殿下了。”
现在的确难办的是,根据进出厢房的人的口供,能够确定出李深尸T被拖拽入厢房的时间,一定在宴席期间,Si去的时间也早不了多少。
而那段时间,恰好是裴望独自在四方馆中巡视的时候。杀李深的匕首,也是裴望的,但裴望称前一日在清坊里冲突后,他当时拿出了匕首,后来就落下了,就不知是有心人捡了,还是如何了。
“好了,你先告诉本g0ng,当日冲突之后做了什么?”赵钦明问道。
“冲突后,李深被迫就换了间房间听曲,之后也就……没交集了。”裴望回忆着。
“起冲突的那个乐师,认得吗?”苏见深问。
裴望略一犹疑,还是摇头:“臣不知,都戴着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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