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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云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能苍洲说什么他做什么。
既然苍洲说让他帮忙解药性,那他就做。
一只手攥不太住,黎云只好把另一只手里的苍洲的换洗衣服挂在挂钩上,转而用两只手一起握着苍洲的阴茎,细嫩的手心还能感觉到手里的起伏。
那……那应该是苍洲阴茎上盘旋着的青筋,像是大树盘根错节的根须。
黎云不用比,都知道苍洲的阴茎肯定比他的大很多。
“嘶……”苍洲闷哼,“你不是在拔萝卜,轻点。”
苍洲的声音没了平时的冷硬,多了些裹挟着欲望的沙哑。
黎云耳根烫着,他连忙放轻力气:“队长,我弄疼你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又是一副可怜巴巴小媳妇样,苍洲越看越火:“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一个男的,不懂怎么自慰?”
黎云抿唇:“我很少自慰。”
在黎云的记忆中,青春期的大多时间都被他用来做试卷练题了,很少会有自己抚慰自己的时候,哪怕是欲望旺盛的早晨,他也只是在心里默念着古诗词让小黎云自己消下去。
苍洲哼笑一声,虽然没说话,但黎云却在他的笑声里听到了戏谑和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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