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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呆惊怯的柳豆攥着第五衣襟,头藏在第五腋下,眼睛大张着。脑子被那可怕的场景蹂躏着:戴缡、耿涛、宋思奇、冉豫北,他们,撕抓着、狞笑着……
房车艰难行驶了三个小时后,实在不辨方向走不下去了。几个男的不得不下车到外面看路。nV孩们也着急得坐立不宁。
第五和柳豆是最后下的车,去寻路的人一个都没回来,周围听不到丝毫声音,手机完全没有信号。
第五纳闷地向一条拐弯路走去,然而走了十几分钟就后悔了,不但前面没有了大路,而且返回的路也三绕两绕绕不回去。
这才明白,刚刚寻路的人全迷路了。他有些不敢走下去了,担心浑身是伤的柳豆,再走下去她的T力吃不消。
停了停才发现,不走,更是Si路一条。
他们必须找到房车的地方。在没有人的地方,柳豆不拽他衣服、不紧紧蹭着他,没有人的地方她忽然就有了安全感。
穿着度假村送给他们防寒的军绿棉大衣,两个人一前一后盲目地走着,寻找着,天上没有月亮,微弱的光线来自脚下的冰雪。从前半夜走到后半夜。从第二天走到第三天。走得筋疲力尽、心灰意冷。寒冷无孔不入,钻透他们的棉衣内衣,钻到他们的脚心,自下而上冲入浑身骨隙中,刀刻锥剜一样凌nVe着他们的身T。
在一处悬坡处摔了第八百个跤后,第五坐在地上彻底失望了,他叹着寒气搓着脸,再也不肯起来了。
风雪流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到来的。狂风顷刻间推动积雪形成暴风雪,向四面八方所向披靡地呼啸冲撞。
柳豆像纸片一样被飞雪卷起又“啪”地拍到地下,刚刚爬起,又“啪”地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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