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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对他认错，他简直要怀疑她被什么邪术给魇住了。

        但是他依然要问，“错哪了？”

        他确实一直觉得她有错，不仅是肖媛这一件事，还有她对一切事情的反应，抵抗是错，承受也是错；愚蠢是错，JiNg明也是错。

        但是账攒得太多，他就有些算不过来。

        “我说的那些话，就是，没事找事。本来你今天也没打算为难我吧，但是我故意要惹你生气……我就是故意的。”

        周广陵的脸靠近灯光，而她隐在Y影里。

        她略抬起头来，望向他的眼睛，深渊一样。

        “可是，周广陵，我没有办法了。”她有些黯然，“不往前走就是后退，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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