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将被子裹在腰上进了碉楼里,四处寻找陈江月的影子。
庭院里没有,门外荷塘边也没有。
根据自己身上的异样,甚至可以断定昨天晚上的人是坐在他的大腿上动的,那些明显得瞎子都看得出来的欢Ai痕迹,他不可能装作看不见,更不可能是自己没吃药幻觉发作看到的假象。
“陈江月?”楼里没有她的身影,那间暗层里也没有人,他迅速从衣柜里拿出套衣服穿上。
他刚想要调出监控,才想起来监控已经被他关了将近一年。
蔡明有一次就是通过监控看见自己的老板在碉楼里神神叨叨的,于是自作主张通知了阙柯那些人,苦口婆心的劝陈近生多出去走走,老是关在碉楼里不疯也会傻。
恰恰这话也说到了陈近生心里。是啊,他的小月亮被关在碉楼里这么多年,不疯也会傻,不就是这样吗,于是他g脆关了监控,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都不会离开侨乡,甚至说不会离开碉楼。
于是蔡明换了一个方法关心自己老板,天一亮就轰炸自己老板的手机。
只是陈近生现在没空搭理。
他跑得很急,碉楼里那些厚重的红木家具被撞的东倒西歪,磕到他的腰腹也没理会,她的房间没有她,衣柜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厨房的东西不知道烂了多少天,她更不会在这里吃东西,电视也是冰冷,它的主人不曾关顾过。
他坐在沙发上面如Si灰,如果不是陈江月回来了,那么昨晚和他翻云覆雨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