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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赶紧上前扶住了那位男子,哭着说:“这是我的教书先生。”
“先生?”江容远面露尴尬,“他没有欺辱你?”
小姑娘眼泪汪汪地拼命摇头:“林夫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他是看我没有去学堂才来找我……”
“哦、哦……”江容远羞愧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向那位林夫子行礼赔罪,“对不起是我误会兄台了。”
林夫子扶起他来:“兄台也是仗义行事,不必挂怀。”
江容远m0m0鼻子,转头问向那个小nV孩:“那你怎么不去学堂?”这话一出,他也察觉了奇怪之处,礼制所束,地坤是不能随意抛头露面的,更不论去学堂读书了。就算是宣仪,也是请夫子到家里教学,何况平常人家。
那小姑娘眼眶又红了一圈:“夫子,我只是一个地坤,书读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她低着头、揪着自己的衣服边,谁都能轻易看穿她的违心,“家里又出了变故。我一个地坤就不必了……母父说了,先把亲定了,找个好的婆家也能帮衬着家里。”
林夫子静默,江容远也听得心酸:“你……不管怎样,你不能放弃你自己啊。这位姑娘,不知你家出了什么变故,我在苏昌认得些人说不定能帮得上忙。”
“没办法的。”小姑娘哭泣声不由大了起来,“那可是陈员外家的公子……”
“陈员外?”江容远不解,玉喜低声替他解释:“陈员外是吴郡守的小舅子,在苏昌颇有势力。”江容远听了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又听小姑娘呜呜咽咽地哭诉:“那陈员外看上了我母父,将他强掳了去。我父亲上门讨要说法不成,被毒打了一顿,还被陈员外一家断了谋生路子,一家人没有收入、有苦难言。最过分的是,呜呜呜……”许是这番委屈无处诉说,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这根不知有没有用的稻草一GU脑地吐露出来,“过了没几日,他们就将我母父扔了回来……我母父、我母父整个人都被坏了……他是个地坤,已经被我父亲标记过了,那个陈员外y是二次标记了他,信息素相冲,又被凌nVe……我们用光了钱财,都没能救得回母父……林夫子,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也想像那些天乾一样读书识字,可是、可是……”
林夫子无语,只默默地把这个瘦得和竹竿似的nV孩拥进自己怀里,小姑娘扯着他的衣衫,哭嚎着:“林夫子,为什么啊……就因为我母父是个地坤吗?就因为我母父生得好看吗?就因为我们家没有权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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