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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情事不久,谢琅轩习惯性顺毛,不是,摩挲靠在他边上的楚幽都光洁的裸背倾洒下的青丝,不经意问起:“倘若我不是皇帝了,狸奴。”
“那我可以把叔父关在我府里。”楚幽都不假思索,眼里闪烁奇异的光,抬头又是一种理所当然、天真痴儿的情态,好像真思考起这种可能,“不,京城不安全,我要带叔父去塞北,我守着塞北。”
“叔父只会是我一个人的。”他说时,发自内心为这种可能而欣喜。
那毕竟是后来的事。
现在的楚幽都还没确定自己在皇帝叔父那儿无可动摇的地位,恃宠而骄起来也有谨慎的度。
他眼巴巴望着,见叔父没有应允明日的约会,虽然失望,也十分乖巧地接受现实,松开叔父的手,忍痛告别叔父。
谢琅轩如何想,不能从喜怒难辨的面容和滴水不漏的语言中看出。
而从实际行动中看——
次日,镇北王还是欢喜雀跃,登入皇帝内室。
谢琅轩在这方面不避着他,无非是日常事务,楚幽都也不会偷看,他与叔父同处一间后,自觉找个地方呆着,然后托腮看着处理政务的叔父,低头认真的侧颜。
就这样,他可以过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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