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君王越想越感如此。他这时不想“一点儿挫折”指国破家亡,昔日王孙一朝阶下囚,加逢敌首国主是昔日仇人。
“想什么呢?”擦过慕随云流出的精液,见人直愣愣看自己、神色恍惚的傻样,楚珩琅顺口问,另一边吩咐屏风外的宫侍端水来。
慕随云直见楚珩琅衣衫俱在,刚刚素手纤纤,拨得他情动不堪,如今神色淡漠,全然置身事外。
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什么事不过心头。
风吹皱湖面,石击落水花,潮汐卷起千堆雪,等到风平浪静,便无影无痕。
刚才意乱情迷的遗留物都留在了锦被和慕随云身上,楚珩琅只需洗濯双手,稍加整理衣装,便可出门,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白日宣淫的端倪。
他干这事轻车熟路。和性冷淡的外表截然相反,楚珩琅性欲旺盛,不吝解决,作为皇帝,拥天下绝色,以其相貌,也足够颠倒众生,受尽爱慕。
慕随云算什么?不过年少无知的一段过往。
“等下回,孤幸你。”楚珩琅看着慕随云说,眼睛漂亮,没什么真情实意。他拍打下慕随云大腿,几分轻佻意,在他身上流动,倒显出纡尊降贵的眷顾,神圣高洁的亵渎。
到楚珩琅起身将走,慕随云这时有了几分对方做皇帝的实感。
夏皇荒淫暴戾、生活糜烂、滥杀忠良、专断独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