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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必多礼。”对外,君王一向威仪甚重,面向皇后,态度还是随意些许,施手免去礼节。
“妾身听完陛下肃清三宫,又撤其防守,更驱车其间,为与凉国罪奴嬉戏生乐。”皇后是来劝谏的,
“凉国倾覆须臾之间,宫中收押的罪奴,昔日是宗室勋贵,未尝不怀亡国受辱之仇恨。陛下驱退侍卫,使罪奴近身,实在危险,令妾身忧心。明日弹劾的折子增多,陛下又会心烦。”
“孤知道了。”楚珩琅淡然点头,转问,“还有什么事吗?”
“长乐扒了徐太傅的胡子,徐太傅很是生气。”皇后提起膝下教养的小女儿,皇帝的长女、爱女、掌上明珠。
“长乐做得好。”听到女儿的消息,楚珩琅神色柔和,轻快笑道,
“父母爱子,则为计深远。长乐还小,陛下纵容溺爱,她以为什么都能做,什么人都能去冒犯,肆无忌惮。”皇后劝说。
“她有什么不能做?什么人不能冒犯?孤只愿她无忧无虑。”楚珩琅不以为意。
“闻陛下有意将凉国疆土封予长乐。”皇后声音轻了些,“公主分封国君,本就前所未有,权蒙陛下这个做父皇的爱重,但不学无术,不尊重老师、臣子,岂能长久?”
楚珩琅也是做君主的,他虽然暴躁,但不是没有手段。他听进去了,抬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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