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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度cult,)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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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肩的固定夹板上留下了一片污渍,是于增懳吐的酸水侵蚀所致。除此之外,春梦无痕。

        于增懳盯着副驾遮阳板上的小镜子出神,思索良久没理清耳武赤的行为动机,最后不得不归咎于这人脑子出了问题。

        脑子有问题的人说带他去“种荷花”,便开车载着他一路向北。

        “种荷花”是黑话,演变自代指活埋的“种花生”。区别于把人埋土里的“种花生”,“种荷花”意味着把人活活溺死在水里。

        牧马人上除了耳武赤和他没有其他生者,于增懳不清楚他所谓“荷花”具体是谁,几番推敲又都不合理,干脆扭头看窗外放空思绪。

        窗外的景象逐渐荒凉。直到所有城市风光都消失,目及之处只留灰色的工业建筑时,耳武赤才停下车。

        他们停在一架废弃的立交桥上,来的方向还有少许工厂烟囱吐着浓烟,去的那岸却是彻头彻尾的荒芜。

        耳武赤跳下车,打开后备箱。于增懳远远地站着就被腐臭味熏得后退,也立刻知晓他们跑这大老远究竟是为了什么。

        “咱种的荷花,”耳武赤扭头看向他身后的于增懳,“是吴渡。”

        吴渡死得透透的,算种的哪门子荷花?抛尸罢了。

        于增懳挺想纠正他用词,叫他黑话不会说就别乱讲。但又觉得无所谓,耳武赤说啥便是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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