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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只是个阉奴,你即使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他也只会用家庭教师的语调轻声呵斥你说天人不能这样不T面,至少披条毛巾,而不能对你做什么。
他最多稍稍拉开你的两条腿,用高挺的鼻子蹭着你的sIChu,然后用带笑的语调问你:“小主人喜欢这样麽?”泽维尔受过相当好的礼节教育,非常清楚地明白你们的主从关系,即使你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也要在得到你的允许之后才让你尽兴。
因为长于文学与音乐而不是人T构造,泽维尔从前总是疑心你的身T还未长成,不能承受太强烈的欢Ai与快乐,他总是小心翼翼地挑逗你的大小y,连着大腿根部的nEnGr0U一起来回TianYuN,等到Y蒂周边的敏感带适应了,Y蒂高高翘起的时候,他才略微把它放进嘴里含一含,更不会恶意地用牙齿磨蹭,就连yda0,也只用手指刮弄x口,略伸进去一点点。
泽维尔总是这样,好像被你g引起了yUwaNg,流露出留恋与不舍,然后又什么也不表现出来——这种隐忍到了一种你以为变态的程度。
不过你可以原谅他,他毕竟被阉割了嘛。什么也不能做不是他的错。
梦中的泽维尔如之前那样,m0着你的小腿,一点点从腿弯T1aN到膝盖上的小窝,还没等他T1aN到最Sh润的地方,好让它变得更加莹润,陆荀就突然打开了门。
你不记得原先是不是也是这样了:
陆荀的脸白极了,他平常的脸也极白,少有血sE,有着不健康的美感,但这时候他的脸发白明显是发怒的前兆。没等你反应过来,他就扇了泽维尔一个耳光,将你吓了一跳——
因为他打在了你的腿上。
“滚出去。”陆荀说。
你看不清梦里的陆荀的表情,他低着头、曾经的他好像也是这么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手指尖发红,明显那个耳光用了很大的力气,让他的手也因为拍击充血了。
你连跟他撒娇说自己受到了惊吓、腿上的r0U也很痛也不记得了。你只想要逃走——这个念头一出来就把你自己吓到了,但又无b合理,合理到你几近不假思索,就要去捡床上的书,然后跟泽维尔一起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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