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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方煦落下这么一句。

        他的手搭在桌面上，起身。

        顾如菲没想到，男人这次竟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

        “是因为徐纯宁吗？”在方煦即将转身前，顾如菲哑着嗓子问出这么一句。“那天……是徐纯宁吧？”

        方煦顿住，没有回答。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她。”望着男人冷漠的侧颜，顾如菲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对她总是那么不一样，明明，明明我对你的喜欢也不b她少，凭什么……”

        “凭她不会b迫我，凭我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开心。”方煦的声音淡淡。“顾如菲，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刹那，nV人脸上的血sE全失。

        她一直在和徐纯宁b，以为这样就能分出个高下来，殊不知，从头到尾，这都是没有意义的。

        顾如菲取代不了徐纯宁，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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