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这句话她记得太深了,想忘都忘不了。这是那人,对她说得最后一句话。
聆音笑着笑着却不知为何从眼中呛出泪花来,她不由得便回握住了朔雪的手。
“好啊,你可要记得这句话啊。”
她记X其实算不得太好,可有些事却记得很牢。
“……药煎好了。”溪月不合时宜的打断二人间正好的氛围。
聆音皱眉无力的看着溪月端来的那晚黑乎乎的药,她不知道修真者为什么还会生病,生病就算了……还要喝这么难喝的药。
是她b较特殊么?
“我不想喝……”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了。
“别闹。”溪月在她榻上端坐嗔了她一句,又吩咐朔雪道:“扶你师姐起来。”
聆音被朔雪扶起身来,药已经被他用术法催凉,恰好是温热的。可嗅着那刺鼻的苦涩味,聆音皱着眉愣是不张嘴。
溪月似乎是知道她会如此,他自己饮下半碗药,又捏住聆音的脸颊迫使她微微张着嘴,就这般吻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