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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棣眯着眼睛,捏着楚梧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我这人呢,耐心还是有的,只不过不能一直憋着,楚梧,你是出过国的人,哪怕没有出过国,也总该听过龙阳君、慕容冲的故事,我当然绝对不是将你比作他们,但你也该知道,如果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哪儿有必要在你的宿舍里面留玫瑰花?”
“……”原来那不知名的玫瑰是这位大公子留的。楚梧恍然大悟。
看他的表情,白棣也读懂了,顿时抓狂:“你不知道那是我留下来的?送给你的?”
“……大公子,有时候太隐晦的表达是没法传递给别人的。”楚梧无奈道,随即又补充,“但您即便这样直说,我也没法回应,说白了,我就是个普通教书的,若是能结交英才、抒发志向,也很愉快,但却并没有情爱方面的打算。”
楚梧的拒绝直接而干脆,顺便又将两个人的距离用称呼拉远了,避免显得欲拒还迎。
两双黑色的眼睛相对,楚梧本来问心无愧,觉得自己没有拖泥带水,说话也很客气,然而下巴上的指头虽然松开了,白棣的眼神却仍旧沉得不像话,那种散发出来的气质他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到过。
如果他有点情爱的经验或者是面对强势上司的经验,他就应该能分辨出来,这是一种属于匪气未泯的焦躁的占有欲和急切。
是已经等不及了的捕食的冲动。
白棣直起身,将仆人叫了进来。
“回房了。”白棣给仆人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带楚梧去卧室,而自己先去将文件放好。
楚梧松了口气,跟他道了谢,到过晚安,便跟着仆人上了楼,到了二楼走廊最深处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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