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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长，这真的还不够证明我不是域外天魔吗？”恋爱辅助系统9527打算先铺垫几句，酝酿一波情绪。

        “唔……”玄钧子沉吟，慢吞吞地答道，“这个要说够呢，感觉其实还不是太够……可要说不够呢，似乎也差不多勉强够得上……那么这到底是够还是不够呢……它或许是还差点……但也说不定马马虎虎可以凑合下……但至于具体是够还是不够呢……这个吧……属于一种很微妙的那种状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很考验各人的悟性……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

        这一通磨磨蹭蹭叽叽歪歪的废话让9527都快要狂躁了，我明白啥啊我明白？说了半天你跟我这儿玩意识流绕口令呢？到底够不够你倒是说句准话呀！你特么还有选择困难症吗？老子情绪都被你弄得不连贯了！

        玄钧子要是知道它的内心吐槽，那会说你情绪不连贯那就对了，我就是故意在让你情绪不连贯啊。

        因为他从那个自称是“万界女主系统0712”的系统发给自己体内这个“恋爱辅助系统9527”的信息里明显感觉到了教唆的意味，“万界女主系统0712”似乎非常想要“恋爱辅助系统9527”真的自爆——如果不是因为了解到这个信息他还真不介意试上一试，轻易就被自己控制住的这东西就算自爆又能有多强呢？不过现在嘛，虽然还不清楚原因，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他也不能随便让其称心如意。

        毕竟这情况怎么想也不正常，且不说自己体内这个“恋爱辅助系统9527”看起来并没有自我牺牲的大无畏精神，就单纯只说这个“自爆”，它们凭什么认为自爆一定能保证跟他同归于尽或者重伤到他？难道它们的自爆威力是必然能杀死虚境乃至道境的大能修士的？难道不存在自爆后他没什么事的可能性吗？不知“万界女主系统0712”有没有设想过这种情况，对此是作何打算？它看着可比自己的这个“恋爱辅助系统9527”聪明多了，应该不会没考虑到这种后果，那么它是有更厉害的对付自己的方法，还是有能逃过自己报复的自信？又或是有其它的什么特殊倚仗？

        想到这里，玄钧子恍然惊觉“万界女主系统0712”若是想躲，他还真的是很难抓住它——他也不吹嘘自己只要想，此方世界内的一草一木都能了如指掌，毕竟这其中有很多修真门派与大小世家，驻地与成员身上都是启用着一些法宝或设置了防止外人窥探的各种阵法、禁制等的，但至少在本门之内，他想了解任何人任何事绝对是心念一动就能做到，然而，他方才神念扫过宗门内部以及此方世界内没有设防的凡间各处，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这才让他发觉自己的思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受到这两个系统的影响，竟没再把它们完全当作域外天魔来看待了——若完全以域外天魔来看待它们，不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哪个寄生成功的域外天魔是能这样轻易地被直接找出来的？自己适才的想法简直可笑。

        玄钧子暗叹，自己也真是差点就被带偏了思维，这两个系统说自己不是域外天魔就真的不是吗？到现在为止，它们的存在形态、寄生形式与状态、行事风格等各方面莫不与无形天魔高度相同或极其近似，而至于它们找出的用来说服自己证明它们不是域外天魔的不同点，却要么虚无缥缈，要么未经证实，说服力都还只停留在口头上。自己却受到其反复强调的影响，已经下意识地不再完全以域外天魔来看待它们了，实在是不应该得很。

        玄钧子好好地自我反省了一下，顿觉一些疑惑迎刃而解。

        比如，既然自称是“恋爱辅助系统9527”的系统专门伪装成“智能修炼系统”寄生了他，后面“万界女主系统0712”还专门提到了要操控他“做任务”的事，这些足以说明在它们需要完成的任务中他必是重要一环，并且其任务目标肯定不是简单粗暴地弄死他；可现在“万界女主系统0712”却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恋爱辅助系统9527”走到自爆的路上——试图跟自己来个同归于尽？虽然玄钧子没有证据，但直觉感到这应该不是它的真实目的——它真要是自爆了那任务肯定是完成不了了，可它的任务失败难道不会对“万界女主系统0712”造成不良影响吗？它们不是合作者吗？一上来二话不说先坑死自己的合作者可还行？多大仇多大怨啊至于这样？

        若以正常人的思维逻辑来看，“万界女主系统0712”对“恋爱辅助系统9527”下如此狠手是非常令人费解的，会想着两者间是否存在什么深仇大恨才会让它如此地不顾后果。但“恋爱辅助系统9527”显然就是个蠢而不自知的白痴，这种家伙虽然惹人厌恶，但要想跟别人结下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却并不容易——实在是智硬不允许。况且“万界女主系统0712”明显是个厉害角色，二者之间就算有什么极深的仇恨也该颠倒过来才对，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如果将它们完全当作域外天魔来看待，这个问题就很好解释了，因为域外天魔的习性就是这样子的，不但要加害自己所寄生的对象，同类之间哪怕在合作当中也会随时随地地背后捅刀子。

        至于捅刀子的理由，那是千奇百怪，如果说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即便只是眼前的利益，即便会损害长远的利益这种理由还在人类能够理解的范畴内，那其它的像什么“我觉得它要害我所以得先下手为强”、“我觉得它看不起我必须得给它点儿教训”、“我觉得不可能成功就先安排好让它当替罪羊”、“它对我不够尊敬”、“它太装逼了看着不爽”、“它太顺风顺水了凭什么”、“它好欺负自然就要欺负一下不然岂不亏了”、“我要让它知道知道世间的险恶”、“突然觉得这样很刺激想试试看”、“突然心情不好想给自己找点乐子”、“突然有点懒想歇一下它却来妨碍我它以为它是谁”……这些理由，就只能说“域外天魔”这名称果然没有取错，这玩意儿和人类，不，和任何一种真正开了灵智的正常生灵都完全不是同一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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