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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躺下来，然后倏忽立起，不行，他得把这袁氏族长赶到墙角趴着！手那么一杵，他心又跳得厉害。这个人对他还有用，双方互利互惠，自己该懂最大的利益来自什么。这么想着，他收回手，呼呼睡去。

        两人相安无事了一晚，平安也睡到了不算干净的床。第二日，平安先睁开眼，就看见了正推他的牛黎。“嘘。”他是鬼魂，别人自然看不见，也听不到。“我打听到了太洪族的一些事，你听着。”

        年前那次太洪族和袁氏的大战后，后者失去了大部分的男性，而太洪族，也失去了一部分战士和他们的族长。前族长手底下有四个儿子，一个死了，身下三个为了权利斗争。而卞胥，就是杀掉其他兄弟，成了新族长的次子。

        说他心狠手辣也罢，卞胥只自称，阿父和阿兄的统治观念，无法好好管理太洪族，只有他，才是太洪的真正的王。不知是虚情假意还是真的自我认知，卞胥一直专心管理太洪发展，可惜收效甚微。

        难怪找来了自己，并且在包围袁氏部族时，他的眼神就不太对。袁平安回想着初次遭遇的事情，点点头。卞胥是有些统治者的头脑，但可惜他无人可用，所以要借自己的能力，帮助他视线宏伟蓝图啊。

        倒是有些格局。

        “你在看什么。”卞胥伸来的手挡住了全部的视线，平安的眼前一片漆黑，但在这漆黑中，他却觉得安心。太洪族族长的性格，太好利用了，而对方想要的，自己都有。绕开荩草族，他袁平安或许能为袁氏一族谋取更多的福利。

        “看世间万物。”鬼也属于世间万物的一种啊。牛黎蹙着眉消失，平安也爬起来。“早饭吃什么。”“你当这里是你的地盘呢。”卞胥侧过身体，阴着个脸，可他的身体还因为昨晚的快乐，而意动。

        平安却爬下了床，让青年的手臂扑了个空。“今天天气不错。”他回头，指指手腕缠绕的绳索。“可以去了吗。”“……”卞胥撑着脸看他：“哼，可以。”双方都对对方的目的，心知肚明，一桩合理的买卖，他卞胥也提前收到了报酬，答应了这笔交易。

        解开绳索后，平安自己整理衣服，卞胥系好裤袋，靠在墙上，静静看着袁平安将裸露出来的肌肤盖上麻布织就的衣物，那片肉色，就看不见了。“出来吧。”“嗯。”袁平安离开混合了奇怪味道的茅草屋，又好像回到了最初的袁氏部族，贫穷，而狼狈。

        日光正好，洒在泥泞的土路上。几个经过的汉子们纷纷飘来一眼，带着暧昧和玩笑，低声交谈，果然，昨晚的声音，一定传播到很远吧。袁平安没去看卞胥的脸色，他抱着领取的一块儿干肉，边啃边走，看这太洪族的地势，顺便打开了游戏地图。巨大的长方形画面中，唯有最上方的袁氏、荩草和太洪，亮出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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