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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笙此刻满脸潮红,气息有些紊乱,邬塞远安抚性地俯身亲到了那张因为情欲变得通红的嘴巴上。
“小乖,你的心口疼不疼?”
邬塞远把人抱在怀里揉了揉他的胸口处,揉了两下就变了味,大手又覆到了人的乳尖上。
“从我的府里滚出去。”安玉笙气恼地偏了偏头,邬塞远连忙帮人把衣袍敛好。
“别嘛别嘛安哥哥,你知道的,我离了你根本就睡不着觉。”
邬塞远那张俊脸露出了委屈巴巴的神情,一张眉目秾丽的脸在夜晚这样看着自己,杀伤力极大,安玉笙没再说话。
邬塞远顺着杆往上爬,抱起人走向浴桶,“好哥哥,今日朝堂上摆了我一道,我可是为此奔波了一天了。你忍心赶我去独守空房啊。”
安玉笙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眯了眯,语气也冷了下来,“李统领被降了职,太尉大人为何要奔走?”
京营,羽林卫,守在天子前的一道防线,其重要程度不必多言,邬塞远还掌着边塞的军符,如今再把手伸到羽林卫,这天下是准备姓顾还是姓邬?
邬塞远对安玉笙的话毫不在意,他入鬓长眉挑了挑,反问了一句。
“哦,我位居太尉一职,管管军营变化似乎没有什么的。倒是安大人,明日林夕河就要领了京营统领的位子,他难道跟太傅大人没有关系?”
安玉笙冷冷地看着邬塞远,并没有出口反驳。
邬塞远帮人把衣服脱了,然后把安玉笙放进浴桶里。紧接着他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他的肌肤慢慢露出来,前些年他去边塞晒黑了些,这些年回了京城也养回来了。
邬塞远穿着衣服身形硕长,脱下衣服后可以看到他浑身上下都是一块一块垒起来的肌肉。他的身上有很多处伤疤,粉色的新肉一条条凸在肌肉上,背后还有安玉笙抓出来的痕迹,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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