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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笙神色不变,淡淡地开口说:“邬大人,可是怀疑这两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邬塞远盯着安玉笙的眼睛看了一会,摇了摇头说:“倒没什么特别的。不过火药事关重大,军中也对此极为重视,我身为太尉,自然有必要过问一句。”
两个人身边暗潮汹涌,京兆尹哪个都惹不起,他默默移到林夕河身边打圆场。
“二位大人,火药确实事关重大,您二位若是相信下官,那由下官来审...”
京兆尹话还没说完,安玉笙就抬了抬手说:“既然太尉大人也想审,那便一起吧。”
邬塞远悄悄对安玉笙撅了撅嘴,安玉笙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往远处走。
瞧见周围人都散了,邬塞远一个人慢慢踱步到一间空房子里,一个探子悄无声息地站到邬塞远身后。
离爆炸的炮房那么远,火烧的又大时间又久,邬塞远在去那小姑娘家的途中就派了探子去寻是否有可疑之人。
“主子,属下发现有人纵火,便跟着他一路到了迎花楼。只是迎花楼里人太多,属下刚想躲开众人去探查,没成想迎花楼中有人在防备着属下。”那探子捂住了自己流血的胳膊说“属下跟丢了那纵火之人,是属下无能,还请主子责罚。”
邬塞远眯了眯眼睛,也没回身看那探子,他手里捏着个玉簪子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
“他用什么伤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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