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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薄薄的纸上的一个粗糙人像,让两位权臣亲自跑了一趟。
有些东西沉在水底无人知晓倒是不惹人心烦,可惜它如今冒了头,露出一点点水面之上。逼得人必须把他慢慢挖出来,否则等他成了大势,就会把把这本来就不甚清澈的池水搅得浑浊不堪。
外面的天暗沉沉的压下来,山中风不止,呼啸着席卷着这件破旧的草屋。
齐州。
古朴肃穆的宫殿内瓷片落地的清脆声音激的人浑身一抖。宫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殿内烧着地龙,殿外洋洋洒洒的白雪比京城的还要大一些。
主位上的人一身广袖黑衣站着背对着众人,袖下刚刚砸了青白瓷杯的手此刻紧攥着。血管凸显在他苍白的手背上,在昏昏沉沉的大殿之中显得有些可怖。
跪在地上的探子低垂着头,他面前的碎瓷片突兀的散在地上。如同他破败的心,一同被人弃之在地,就等着回归尘土。
衣料轻微的摩擦声落入耳力极好的探子耳中,他把头又往下低了低。主位上的人已经转身坐下了,审视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压在跪在地上的探子的后背上。
“先起来回话吧。”
主位上的人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听不出喜怒。那探子站起身,依旧垂着头不敢直视主位上的人。
“炮房街都炸了,你们还在铤而走险地运火药,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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