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安玉笙听他这话简直要被气笑了,声音都高了两度嗔了他一句。
哪个大丈夫上赶着把自己跟狗比,说出去不得惊掉人的下巴。
但他也知道今日自己确实有些糟蹋身子了,此刻邬塞远酸他几句也是在泻火。若是真不懂事起来,恐怕现在邬塞远就要把他搂在自己怀里,才不管周围有谁,只管骑着马带他下山找处地方好好暖暖。
表现得这么乖,安玉笙自然得顺毛哄他。
他伸出手拉了拉邬塞远垂在身侧的袖子,轻声说道:“前些日子收了底下庄子送来的年货,里面居然有几瓶新酿的香露。那香露是用的我庄子里开的最上乘的木樨和玫瑰做的,许多的花和蜜才出了那么几瓶,都用玻璃小瓶收着,金贵的就是往宫里送也算件稀罕东西。”
见邬塞远跟听话本子一样听自己娓娓道来,安玉笙侧脸看着他接着哄他:“原是下人以为我不喜这些香甜东西,要让人都封好送人。但是我心里挂念着你喜欢,于是好好打了盒子送进宫里给太后娘娘两瓶,余下在我府里还收着三瓶,都等着给你喝呢。”
“你今日表现得乖巧,待到一会下了山,到狱里走一遭,你我就没旁的事了。到时候你跟着我回府,我在暖炉前把那香露冲与你喝,正好也能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该当如何。”
一通顺毛捋配着安玉笙温温柔柔的声音,邬塞远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他把那酸梅肉嚼完咽下去,只剩一颗酸梅核继续顶在脸侧。
他小声地说了一句:“那你要请李大夫来看看,再好好喝药。”
“好,到时候你只管监督我便是。”
说了这番话,一行人已经走到了一处溪水边。
前面的狱卒勒了马,向后边来禀报了一句:“大人,前面的路冻得厉害,恐怕是走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