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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笙仰头看着邬塞远俯在他体内射精时微皱着眉头,神情带着餍足和一丝脆弱。
他喜欢看邬塞远这副全心全意陷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他像是一只蚌,打开坚硬的外壳,放能让邬塞远舒爽的那根坚硬的东西进来,用自己柔软的蚌肉完全包裹住他,亲自用骨血磨练出一颗珍贵的珍珠,藏在深海,不让任何人看见。
矮桌上那个硕大的贝壳在烛光下莹润漂亮,如同安玉笙这个人。现下他白皙的肌肤上布满邬塞远弄出的红痕,哪怕明日有的会变得青紫,安玉笙也只觉得满足,不会生气。
这是他的宝贝留下的痕迹。粗砺之石欲成宝珠,必然需要蚌肉的磨合吐液,哪怕遍体鳞伤,蚌肉也会病态的对石头的粗砺照单全收。
如果邬塞远此刻没埋在安玉笙胸口像个没断奶的狗崽子一样含着安玉笙的乳头吸,如果他抬头看看安玉笙的眼睛,恐怕就会被安玉笙眼底巨大的名为占有的黑洞吸进去。
倘若他敢有一丝一毫别的念头,就会被安玉笙永远关进暗无天日的笼子里,永远只能在安玉笙身上满足自己的欲望。
烛火跳了跳,邬塞远埋在安玉笙穴内的性器又慢慢胀起来。他从安玉笙怀里抬起头,黏黏糊糊地用头顶蹭安玉笙的下巴。
安玉笙被他搔的发痒,他笑了笑,伸手推邬塞远的头。性器埋在他穴里,把邬塞远射进去的一大股精水都堵在里面,肚子也有些微鼓,滋味不太好受,但是他不会抗拒。
邬塞远揉了揉安玉笙的腰,温柔地抽出自己的性器。穴内疯狂分泌出水,仿佛一张小嘴一样嘬着他不放。邬塞远不顾它的挽留,从里面退出来,性器直愣愣地打在两片肉唇上。
他伸出手,帮安玉笙摆了一个跪在床榻上的姿势。安玉笙的一截细腰下塌,他穴里的白浊缓慢地流出来一点,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流。
“夹住了,不许流出来。”
邬塞远说完,摘下了手上戴着的一枚黑色刻莲纹的岫山玉扳指,伸到安玉笙的胸前在他乳尖上磨了磨。
安玉笙被蹭的难受,他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邬塞远一眼。邬塞远捏着他的下巴,兴味浓厚地说了一句:“俗话说,水养玉,玉养人,今日我也想试试。”
气氛变得危险,安玉笙本能地想逃,刚往前爬了一下,就被邬塞远掐着腰拽了回来。
邬塞远给那枚通黑扳指上系了一截带着铃铛的细皮绳,两指分开安玉笙阴唇里那个贪吃的小嘴,把玉扳指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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