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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昉移开视线,脸上看不出情绪,却微妙地透出心虚。他轻咳了一声,因为疲软的下半身再度翘起,显然还想来一次。
周琅一巴掌扇过去,想给他绝育。裴昉就地一滚,避开了他的断子绝孙掌,低声说:“我去叫人送水。”
虽然经历了一场混战,但是他的衣物还算整齐,只有周琅被弄得乱七八糟。裴昉闪身出门去了,周琅无力地瘫在床上,半天仍平复不了呼吸。
完蛋了。
被真刀实枪地肏了一次,他才深刻地认识到,自己长了个批。他会被肏,会被肏得满床乱爬,会爽得死去活来几轮。
快感太过恐怖,他现在还觉得身体里卡着什么,两条腿完全不能合拢,一挤压到腿心的肉穴就胀痛。
周琅欲哭无泪地想,他真是玩脱了。裴昉射了他满满一肚子,不知道会不会怀孕。最后被顶的两下,他失声说不出话,实则两眼发白,感觉身体深处还藏了什么东西,差点被裴昉撞开。
如果被他闯进去,后果一定是无法承受的。周琅心有余悸,摸了摸肚皮,想起自家大哥的脸,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周珩待他不算好,也不算差。可他要是被外面的男人肏大了肚子,宣王府肯定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房门一开,几名仆役头也不抬地端进来双人浴盆、换洗衣物。裴昉出门时带上了床帘,周琅本不需担心被认出来,却涌上一股莫名的羞恼,把被子往脸上一盖。
等人都退出去,室内安静许久,才响起裴昉的声音。他道:“诏狱收殓尸体,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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