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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宣淫,实在太超出周琅的认知了。
他被肏得昏昏沉沉,魂儿都溢出脑袋大半,最后眼白微翻,全然一副被弄坏了的模样。待他的哭声渐低,只剩一点断断续续的呜咽,裴昉终于冷静下来,从泥泞的花穴里抽身。
份量可观的阳物一经拔出,便发出轻轻的“啵”声。红肿外翻的媚肉嗦着冠部,倒像在挽留一般。稠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糊满了翕张的穴眼儿,失了堵塞,汩汩地往外流,显然是内里被射得太满了。
裴昉低头注视着此般艳景,一时无话。周琅腴白的腿根,衬着青一道红一道的指印,以及莹润生辉的珍珠,环绕在软玉似的身子上。少年累极了,半张脸掩在乌发间,已经陷入熟睡。可是秀气的眉仍拧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贴着潮红未散的脸。
勾人而不自知,像三月天的桃花流水。裴昉静静看了许久,如梦方醒,倏地撇开头。
他拉动门边的环扣,命仆役来送热水。这个点除了他们,没一个学子在静室,下人们本来在偷偷打牌,恼火地推了牌局赶到,见是裴昉,又连忙把喷薄欲出的火气憋住了,领命而去。
不过人尽皆知,裴昉的静室在最宜居的三楼,和几位皇室贵胄比邻。他出现在此,十分惹人好奇。两名仆役将热水抬进房里,刚想客套几句,悄悄瞄一眼屋头,突然听见弹刀声。只见裴昉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一柄墨金短刀,刀身如水,映出他漂亮凌厉的眉眼。
仆役们没来由地腿软,赶紧行礼跑了。裴昉听见关门声,收刀入鞘,踱步到床边。
周琅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呼吸声平稳绵长,搀着一点鼻音。许是刚才哭得太狠,这会儿还未顺过气。裴昉已将他身上简单擦拭过,见自己把人弄得过分了,眸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少顷,他试图剥开周琅的衣物,抱他去沐浴,不料才摸到周琅的胳膊,便被睡梦中的他一甩肩,看来是碰都碰不得。
裴昉自小只有被伺候的份儿,从无他伺候别人。初夜时帮周琅清理,也做得笨手笨脚,幸好周琅当时剩点力气,能指使他弄何处不舒服的地方。可现在周琅睡着,裴昉不知为何,觉得硬把他叫醒肯定会发生十分可怕的事。于是他原地站了片刻,想起一个呆法子,用毛巾浸了热水,来为周琅擦澡。
裴昉儿时颇有灵性,又喜欢踏青,招惹过不少山精野怪,时常高烧不退。乳母照料他时,便是如此,既不耽搁他昏睡,又能擦干净发出来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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