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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振有词,贾瑰山眼睛亮的惊人,要不是对她太过了解,恐怕真会有人信了她的歪理。
李琛与贾瑰山接触不多,虽不喜欢,但这么多年总归是知道这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可现在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现在看来真是愚蠢又狂妄,宛如一只撑气的蛤蟆,明知是假,却因觉恶心而不愿戳破。
他起身就走。
“你是觉得,没有娇娇,你能过的更好?”终于抓住问题结症所在,贾江山忍不住皱眉。
“不然呢?”贾瑰山也冷笑“不然我为什么我无时无刻不想摆脱他?”
十多年人性侵袭,她表情生动,这话虽然不着边际,可终究是有了些真情实感,贾瑰山进入了迟来的叛逆期。
也算是好事。
虽说人有天性,谁不更偏心自己的亲人,可对贺娇做出这种事,他还是愧对丈夫,贾江山与父母对上一眼“爸妈,我先陪琛琛回房了。”
而一直沉默的贾博立面前已经堆了一小摊烟头,许是不知如何开口,终是夏玲缓缓道“……瑰山”
“当年给你定一门这样的亲事,虽说出发点是为你,但不顾及你的意愿,确实是妈妈不对。”
“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希望你能够理解父母。”
那隐隐愤恨而不平的表情,与从前那个一潭汪洋死水的女孩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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