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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瑰山轻笑，在车流中踩下刹车“为什么不弹？这世界上那么多对钢琴一窍不通的人，娇娇水平虽然不行，糊弄他们倒也够了。”

        这话说完，贺娇傻乐着的小表情便忽然僵住。

        他终于明白，原来贾瑰山说的是高二那次，是为她重拾钢琴，亦再不碰钢琴的那次。

        这才几年过去，呕心沥血准备了这么久的表演，回忆起来竟一点印象都不曾剩下。不过这对贺娇而言倒也正常，贾瑰山占据他将近整个生命的记忆几乎都浸泡着黑暗冰冷的泪水，要是一一镌刻在心，只怕连活命都难，更别说维持这样炽烈的感情直到今天。

        不过那场表演被人录下了视频，贺娇也有，一直尘封在云端备份里不曾打开。后来与宋薇不经意闲聊时才加载到手机上。

        那时他天天缠着宋薇与他一起为贾瑰山的生日焦头烂额。一大早来到工厂办公室时，她刚睡醒，一头长发像个鸡窝，洗漱过后便坐在电脑前让贺娇给她扎头发。

        贺娇将小乌龟放进她怀里，又喂宋薇一颗甜甜的草莓硬糖“薇薇，假如是你过生日，你想要什么呀？”

        “我？送什么我都高兴啊，可人家贾瑰山能跟我一样吗？”虽然吃着糖果，她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小乌龟便抬起大大的眼睛瞧她，可爱非常。宋薇心头郁闷散了些，抬起小家伙晃了晃。

        贺娇也愁容满面道“说的也是……唉，薇薇我跟你说，以前山山过生日我表演过两次钢琴……”

        “你还会弹琴！”宋薇猛的坐直，眼中惺忪的迷离彻底消褪“有视频吗？给我瞧瞧！”

        贺娇根本没有自信“我弹得不好……”

        “你怎么会弹的不好？”宋薇指着身后的大幅财神油画“还要我再夸一个星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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