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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喜欢。

        许久，头顶传来平静的声音“挺不错的，你今天很帅。”

        “你喜欢吗？”贺娇没有抬头，执拗的想要得到回答。他从未有过这般勇气，没有温度，没有拥抱，没有声音，却浑然不怕。贺娇一直等着，即便很大可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可那是他的山山，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山山……

        再难也要等下去。

        许久，贾瑰山发出稳和的嗓音，轻声道“娇娇太着急了，能听出来有一大段词没有唱，很多小节抢拍，踏板也没踩好吧，所以后面声音一直发闷，不太……我不说了，反正就算这样，还是有很多人说这表演出色。”

        在贺娇看不见的地方，那潋滟笑容肆意扩张“不过娇娇想想……就这种水平，他们为什么会觉得好？”

        “不就是为娇娇这张脸吗？”

        伴随着这平静嗓音，贺娇已经完全克制不住颤抖，他破碎的啜泣越来越大，贾瑰山继续道“这么努力却还是这么不尽人意，还不如不要去做，老老实实的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

        贺娇撕心裂肺哭了许久，终于颤颤道“……我，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了……山山……生日快乐，我只是，想让你，高兴啊……生日快乐，山山，生日快乐……山山……”

        “好了娇娇，好了好了，这样就好了，不哭了，娇娇。”她笑容全然绽开，终于伸手，将这脆弱、美丽亦无用的花朵，送入自己坚挺冰冷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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