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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染脑中嗡嗡直响,呆呆地抬手捂住嘴,隐隐听到外面传来季长州的声音,大概是大步追上了自己的队友,正在笑骂:“教练就是个周扒皮,催个鬼啊!”
“你第一天知道?……”
声音逐渐远去,直至消失。
盛染脱力地趴在课桌上,到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心跳声如擂鼓,在一下下急蹦得厉害。
快到晚上10点,季长州才满身疲惫地推开宿舍门进来。
盛染刚洗完澡,穿了身墨蓝色的睡衣,衬得肤白如雪,倚在床头看书。他一听见门响便放下书趿着拖鞋下地,刚站直身子,迎面就被季长州扑过来抱了个满怀。
一颗汗津津的大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挨挨蹭蹭地撒娇:“累死我了……教练不是人……”
盛染从后衣领伸进手去一摸——全是汗,搂着他拍拍:“先去洗澡,洗完赶紧休息。”
季长州嘟嘟囔囔说自己不想洗,噘着嘴讨亲亲。
盛染闻闻空气中的味道,皱眉推他:“你人都快酸了,赶紧去洗!”
季长州不情不愿地松手,被盛染推着后背一路推到卫生间,他衣服也不知道被汗浸透了几次,后背上整整三圈白花花的盐印子。把人推到淋浴头底下,盛染命令道:“脱。”
季长州就带着点小脾气地脱衣服,上衣脱下来往脏衣篓里用力一扔。盛染才不看他,转身去洗手上的汗,洗完手又拧了块湿毛巾擦被他蹭过的脖颈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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