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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万般痛苦下，乔军又突然想到自己的母亲。

        他想到母亲前一晚咳嗽不停，想到母亲为了他能好好读书，每天靠给殡葬店折纸元宝挣钱，只能吃最便宜的药，那种药药效不好，副作用很大，想到自己智力低下的妹妹还得人照顾，乔军又再次坚强起来。

        他继续收紧屁股，艰难地朝前方继续爬行。

        往回爬的路上，散鞭一下下落在乔军的背上、屁股上，甚至有人从侧面用脚去踩乔军的屁股，一次次抽打、晃动和脚踢都加剧了腹内的排泄感，乔军不得不在停下来，他的身体蜷着，两腿交错扭在一起，像个夹腿自慰的女生。

        这种可笑的姿势引来周围更多的嘲笑，踩上他屁股上的脚也更多了。

        当乔军终于爬回57号包间门口，他已经浑身是汗，痛苦的忍耐几乎消耗掉他所有的体力，他乖巧地爬到张家豪脚边，开始不断给张家豪磕头。

        “豪哥，求求你，让我去厕所排出来吧……求你……求你……我真的、真的憋不住了……呜呜呜……求求你……豪哥，求求你……”

        清秀的大男孩梨花带雨地哭着，撅着屁股跪在对方脚下祈求对方让他去厕所，乔军知道尊严二字对他来说已经早就没了，可是即使是如此悲惨，他也希望自己能保留一丁点颜面。

        张家豪抬起脚，用球鞋踩住乔军的头，使劲捻了捻才松开，他用鞋尖踢着乔军的侧脸，顶着乔军的下巴强迫他慢慢抬头。

        当着乔军的面，张家豪清了清嗓子，一口浓痰吐在地面上，张家豪手一挥，庞彪等人立即过来，也纷纷在地上吐下痰。

        张家豪把手里的散鞭扔到一边，慢悠悠地低下头，看着因为憋屎而满脸通红满身是汗的乔军，朝那滩恶心的痰液扬了扬下巴：“舔了，舔干净了就让你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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