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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家豪也不差，几首歌唱下来，颇有Eason那劲，引得其他几个小弟一起拍手叫好。

        张家豪坐在沙发的主位上，长沙发的两边分别坐着庞彪等人，唐杰也不再是跪在地上舔脚的那个，虽然他坐得离张家豪最远，但仅仅是从地上到沙发上这短短的距离，却是一个人地位的巨大改变。

        一首歌唱完，张家豪把麦克丢给了庞彪，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伸手揽住小野猫的细腰，说：“彪子，累了，这歌你唱。”

        庞彪刚接过麦克，就看到唐杰从沙发远处一步迈到张家豪跟前，单膝跪在地上，把手里的烟双手递给张家豪，看张家豪接过烟，唐杰又赶紧咔嚓一声用火机给他点上。

        庞彪鄙视地歪了下嘴，原先还总被他们玩的唐杰现在居然也混到了张家豪身边，做事比李琦他们还有眼力价，庞彪最看不起这种舔狗。

        可他又看到唐杰的主动殷勤对张家豪来说十分受用，张家豪仰着头，动都懒得动让唐杰给他点上烟，又接过唐杰再次递上来的啤酒，吐了口烟圈又灌几口酒，显然对于唐杰从玩物变成小弟，张家豪是认可的。

        正巧前奏也播完，庞彪转过头，拿起话筒，有些找不着调的唱起来。

        唐杰给张家豪点了烟递了酒，又把一个小果盘送到小野猫面前，毕恭毕敬地把水果叉放到女孩手里。

        他好不容易才从这群恶霸的脚下直起腰，被霸凌了这么久，他早就明白面对张家豪这些人只有顺从，甚至加入，和他们一样成为恶人，才可能得到一点点机会不再继续被霸凌。

        再而且……唐杰偷偷用余光瞄了一下跪着蜷缩在墙角的乔军，虽然心中依然会带有丝丝歉意，但现在他已经体会到了作为凌虐者的快乐，而这个想要救他的男孩，他的同桌，他管不了了，甚至，他还想成为张家豪，享受把别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包间盯上的彩色镭射灯光穿过蓝色的烟雾，轮转着打在乔军的身上，他口中被塞进了袜子和内裤，闭着眼，双手被绑在背后，整个人脸抵在地面上，蜷缩在包间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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