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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到沈承悦的还好，他都一一答了，还学着纪新停的样子给他们演示，不知道的事情，例如价格，转头去问纪新停，再回答女生。

        问到高延的，直接被他不近人情的冷脸弄得尴尬不已。

        女生们都买了个泡泡机，就离开了。除了问到高延的那个女生没有买。

        趁着她们走远了，沈承悦忍不住说：“延哥，你这样不行，影响生意。”

        高延抱臂站着，不以为意：“和我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又来了一拨客人。

        沈承悦把高延推到了纪新停的身后，让他坐在小马扎上，自己帮着纪新停一起卖货。

        两人忙活了好一阵，终于有一个没客的空档。

        纪新停郑重地和沈承悦道谢。

        “别客气，摆摊挺好玩，”沈承悦叉腰站着，舒了一口气，看着垫子上一下只剩一半的泡泡机，满满成就感，问纪新停，“一个能挣多少钱呀？”

        “平均一个10块吧。”纪新停蹲在垫子前理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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